Saturday, 24 September 2011

日记

收拾屋子的同时,发现了当初的日记。
翻开本子,看着里面写了对你满满的喜欢。
像看着一场影画戏,
仿佛按下了播放的按钮,那些时候的画面历历在目。
甜甜的,酸酸的,苦苦的,辣辣的;
温馨的,感动的,难过的,心碎的。
我没有勇气翻开更多的下一页,就让它停在那边吧。
何必在那渐渐痊愈的伤口上撒盐洒醋,自讨苦吃呢?
感谢上帝,让我认识了你;
谢谢你,让我长大了。
我知道,我也放下了。


再多的煎熬,也已经熬过了。^^




p/s: 日记啊,我该把你留着,还是丢掉呢?

Saturday, 27 August 2011

不痛了

老掉牙的一句话,事实总是残酷的。
没有人愿意面对它。
甚至如果可以的话,
大家也会选择逃之夭夭,离它越远越好。
因为面对它,需要的不只是勇气,
还有接踵而来的心疼和眼泪。


其实,没有那么难。
就像盲肠炎要动手术一样。
手术前微微的,可以忍受的痛。
手术时肚皮被刀子划过,留下伤口,流血了,更痛了。
几天过后痊愈了,不痛了。
到最后一劳永逸,永远不必担心再得盲肠炎了。

面对事实也一样。
无论它是那么的残忍,
只要狠下心肠把事实摆在眼前,
让它在心上狠狠得划下几刀,
血流过了,流干了;
痛过了,麻木了,
这样,以后就不会再痛了。



谢谢你,
我,不会痛了。 ^^

Saturday, 6 August 2011

一个人

已经不讨厌一个人开车上班了;
也习惯了工作结束回家后一个人的落寞感;
一个人吃饭其实没有那么可怕,
我现在,可以一个人了。

一个人的时候,心也会静下来。
仿佛温度骤降,呼吸也凝结了。
纵然感情再深,还是有疲惫的时候。
或许是我计较太多,所以才会不快乐。
想一想,没有什么好值得难过的。
是你的选择,我管不着。
这样的眼泪,看在你眼里是多么的廉价。
即使我还是那么的在乎,
不哭不闹,冷眼旁观,似乎是最恰当的回应。

多久没有被拥抱?多久没有给别人拥抱?
我想念被紧紧抱着的感觉,
或许只有这样,孤单才会比较轻一些。



我不孤单,孤单只是情绪泛滥,我不够果断。

Saturday, 28 May 2011

一年一次的这一天

一个月以前是期待;
一个星期以前是平淡;
两天以前是讨厌。
是的,我讨厌这个周末。
甚至我忘了明天就是。

什么时候开始我讨厌这一天?
是年纪大了?朋友少了?失望多了?
已经学会无所谓,只是偶尔难免会觉得无奈。
我不需要礼物,有朋友的陪伴已经很足够。


很老土的歌,还是要应景一下。


有多久没有尽兴的喝了?
嗯,可以来两杯吗?

Saturday, 14 May 2011

巧克力的化学作用

据说巧克力含有一种叫做苯乙胺的物质,
吃了会让人产生美好的情绪,让心情变好。
已经数不清这三个礼拜我吃了多少的巧克力,
可能比过去三年的分量还多。
无法否认,它真的奏效了。

从我车祸的那天起,
守护天使好像请了病假似的,倒霉的事情接踵而来。
家人,朋友,工作,健康,生活,全部都出了状况。
生理累了,睡觉醒来就好;心里累了,却不懂可以做些什么。
哭过就好了,到底是谁说来唬弄人的。
这一秒在厕所一把眼泪一把鼻涕,
下一秒就得擦干眼泪, 挂上笑容的面对医生和病人。
这是我这辈子觉得自己可以这么的虚假。
变脸特技几乎可以媲美中国一绝川剧里的变脸大师。
医生和病人的无理取闹,夹在中间的只有护士。
别人不懂,为什么非得毕恭毕敬的忍受这些的鸟事,
我只能感叹白天不懂夜的黑。
请别质疑我的专业,这是我丝毫都不能忍受的事情。
尤其是你们和医学护理完全沾不了一点边。

无论在那里工作都会有喜欢找碴的老板,
我也有个喜欢找我麻烦的医生。
不管是预约,设备,还是病人出了问题,
大事小事,都会从他口中听到我的名字。

"Tina, tell me what was happen?"

"Tina, why was my case delayed?"

"Tina, where is my patient?"

"Tina, give me a reason...."

"Tina.................."

"Tina......."

无奈的是我每次只能大喊冤枉啊大老爷,
怎么您说的事情都在我的控制范围以外呢?
只能发挥阿Q精神,来个自我催眠,
医生喜欢我,要我多做点多学点。


感谢上帝,还是有对我很好的医生。
我们可以闲话家常,偶尔来几个打赌,开开玩笑,说说是非。
他总是很有耐心的教我们,
让我们在手术的同时学习处理各种不同的状况。
客家人嘛,自家人咯!




5月了,是我想家的季节。
巧克力,再来一些吧!




Wednesday, 6 April 2011

我想你 我爱你

我身上流着的,是他的血。


手机响了。

‘喂。’

‘怎么啦?你生病了吗?’

‘嗯,其实已经好了,只是这几天又来了。’



他,鲜少会打电话给我。
这一次,他好像感觉到我被病毒入侵了。
就在挂上电话之前,他说:
‘你在外面一个人生活,要照顾好自己,
你不在家,我们没有办法看着你啊。’

我是个很容易掉眼泪的人,生病时泪腺更是敏感到极点。
这一次我很努力的忍着,可是那句话却让我没辙了。

对啊,我现在没有在家;
喉咙又肿又痛咽不下东西,没有妈妈帮我煮粥;
发烧到全身没有力气,没有爸爸帮我倒水拿药。

我讨厌生病,讨厌看医生,讨厌吃药,
更讨厌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感受那放大几百倍的不舒服。
尤其我是一个人的现在。
我,想家了。


我是在温室里长大的孩子,
即使到了这个年纪,偶尔我依然想对你们撒娇。
只有你们不会嫌弃这一个长不大的我。
虽然如此,我没有后悔离开家。
我还是努力的学习长大,这是我为什么选择留在这里。


你们还会反对吗?
你们会支持我吗?


Saturday, 26 March 2011

蓝色夜晚

怀疑它是不是有什么降头还是诅咒。
每天念着不要时常去,这样身体会不好,还有一大堆的理由。
即使知道不应该,可是就是离不开它。

朋友说,喝醉的我不再抑制自己,
那样的我才是我。

是的,在那里没有烦恼,
唱着歌,我们是快乐的。
再来一round吧!
即使会醉到坐在地上爬不起来,
即使起床以后会撕裂般的头痛,谁在乎呢?

说好了,一个礼拜就给我那么一个晚上吧。
那几个小时任性的快乐,足以抵消一个星期压抑的疲惫。